刘副将一脸困惑:“您想说什么?”
班超摆摆手,“传令全军,想办法备足口粮,准备进峡谷。”
刘副将问:“我们不去接应?”
“不用,我们堵死这条峡谷。”
居延泽湖畔,秦军休整了一晚。
天刚亮,蒙毅点完人数回来汇报“将军,还剩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人。”
霍去病点点头,“还行,掉队的不到五千。”
蒙毅又道:“口粮基本吃完了。”
霍去病翻身上马。
“出发。”
“好嘞。”
号角声在湖边响起。
“上马——”
“检查兵刃——”
“检查马镫——”
士兵们从地上弹起来,动作比八天前快了不知多少。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磨蹭,甚至没有人说话。
他们沉默地翻上马背,沉默地勒紧缰绳,沉默地望向南方。
八天荒漠急行,八天不眠不休,八天忍饥挨饿。
剩下的七万五千人,已经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马蹄声从缓到急,从散到密,几息之间汇成一片沉雷般的轰鸣,震得湖畔的碎石乱跳。
大军涌出谷口。
谷口外,月氏人设了几个哨卡,哨兵听见动静抬头。
就见河谷深处翻涌而出黑色的洪流,裹着沙尘与杀气,排山倒海而来。
哨兵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还没坐稳,秦军已经到了。
哨卡瞬间被洪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