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不到一年!
“陛下,您还没算上冬小麦和两季稻。”卢浩掰着指头算,“冬小麦的种子够今年周边三县种植。南郡的第一批水稻选种后接着育苗,今年还能再种一茬,两年后就能在楚地铺开。”
“还有棉花,您今年就能穿上棉袄了。过几年,全大秦的百姓都有棉袄穿、有棉被盖。”
“还有大棚里的瓜果,明年就能种到大田里……”
秦始皇颔首:“你和宋应星,当计首功。”
卢浩连连摆手:“我就是将人拉过来,跑跑腿。宋应星才是当之无愧。”
秦始皇偏头看他:“你不愿入麟阁?”
“麟阁?”卢浩没反应过来。
“你和宋应星,当入麟阁。”
卢浩脑子转了一圈,才明白祖龙在说什么:“陛下,文臣能入麟阁?”
不对啊,这张大秦的光荣榜上现在都是什么人?
蒙恬、霍去病,还有开国的那些功臣。
诸葛丞相也入了阁,是以平叛之功封侯入阁。那也是军功爵。
文臣是一个都没有的。
秦始皇提醒一句:“孔明定的入阁标准是:凡于国有大功者,绘像其中,刻碑立传,使功名传于后世,子孙永以为荣。”
“大功者……没说非得是军功。”
卢浩愣了半天:“您和丞相在玩文字游戏呢?秦法不让文臣有爵位,但能入麟阁的都有爵位。那入阁的文臣算不算有爵位?”
秦始皇笑了:“规则就摆在那里,当初大家都点了头。拐不过弯来,那是他们自己理解有误。”
卢浩不解:“您和丞相,是在玩平衡术?”
秦始皇也不否认:“文臣有功不得爵,心里难免不平。朕与孔明设麟阁,是激励天下英才。”
“可这一改,秦法怎么办?军功可以抵罪,入阁的文臣能不能抵?”
“如果不能抵,凭什么?大家爵位是一样的。能抵,那标准怎么定?”
秦始皇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角度解释:
“商鞅立法时,是七国争雄,不尚武无以存国。那时的秦法,没错。”
“时移则事异。如今的大秦已经不是从前的大秦。往后的大秦,更不是。”
“但人的观念最难改,得拿事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