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会写商业计划书,整个大秦就没人会写了。
“我脑子真是锈了!”卢浩起身。
“你干嘛?”
“去找高人指点!”
巴清年纪大了,已经不太管事,生意基本交给了几个侄孙打理。
但卢浩脸皮厚啊,满脸堆笑:“祖宗!老祖宗!救救您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孙吧!”
巴清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小家伙,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卢浩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咸阳城空了多少商铺、陛下想怎么处理、他写的计划书怎么废……
巴清认真听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陛下不将这些商铺分给勋贵,而是租给商人?”
“是的是的!”卢浩点头如捣蒜,“老祖宗您不知道,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振兴商业。那些铺面全拿出来招商,谁想开店,交租金就行。租金也不贵,陛下说了,这叫‘让利于民’。”
巴清沉默了很久。
卢浩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当然啦,朝堂上吵了好几轮。陛下一直没松口,等丞相回来了,直接设了计部。丞相本人就是计部的大老板。”
巴清听着听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卢浩慌了:“老祖宗,您别哭啊!”
巴清摆摆手,声音有点哑:“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过得是什么日子。”
她没说下去,但卢浩知道。
商人在法律上地位极低,穿不了丝绸,坐不了马车,子孙后代不许做官。
赚再多的钱,在官府眼里也是贱民。
巴清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她垄断了丹砂技术,秦始皇修陵需要她的水银。
换了别的商人,早被地方官吃得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