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支秦军会妖法,刀枪不入。”
“神出鬼没、无影无踪。”
“那不过是吓唬人的说法。”一个酋长哼了一声,“秦人的兵,骑在马上都坐不稳。”
“那是以前。”
“呵,你们谁亲眼看见了?”
几个人吵了起来。
帐篷外面,寒风裹着雪粒打在毡布上,沙沙作响。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高声谈笑。没人觉得秦军会来。
下雪意味着道路被掩埋、河流结冰、气温降到零下十几度。
至少这个冬天,东胡部落是安全的。
太阳西沉,天边最后一抹光被雪幕吞没。
远处的山丘背风面,闪电骑已整装待发。马匹嘴里勒着衔木,发不出声响。
两个斥候浑身覆着雪,像两团滚动的雪球快速靠近。
“将军,集会地马匹超过两万,散在河湾各处。”
“将军,大部分是男人,只有少量女奴和杂役。人数估计三万上下。”
霍去病翻身上马。
“蒙毅。”
“在。”
“你带三百人,布疑阵。”
蒙毅咬牙:“是。”
蒙毅带着三百人绕到了集会地的东侧,六千匹马的尾巴上绑着枯草,疯了一样往河滩方向冲。
马尾巴掀起漫天的雪尘,阵势奇大,像千军万马从地平线上压过来。
东胡人吓呆了,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秦军来了!秦军来了!”
酋长们从最大的帐篷里冲出来,脸色铁青。
“多少人?”
“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