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咸阳城最近发生了什么?
新年庆典、封禅准备、各郡县官员入朝述职。
祭祀、宴饮、傩舞驱疫、市集热闹非凡,人流量比平日多好几倍。
神不知鬼不觉在咸阳城埋个数万兵力,轻而易举地事。
卢浩知道归知道,但他又不能剧透,万一打乱了丞相的布局就坏菜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们信不信陛下和诸葛先生?”
萧何目光微动。
卢浩没再往下说,有些话点到为止。
萧何沉默了片刻,拱了拱手:“明白了。”
扶苏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卢浩放心了,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常过。行了,都洗洗睡吧。”
日子流水般滑过,城内的气氛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
街面上的人还是那么多,该做买卖的做买卖,该吆喝的吆喝。
但有心人看在眼里,就知道水下有暗流在涌。
扶苏很沉得住气。
照常办公,该批的公文一份不落,该见的大臣一个不少。
萧何不动声色地将田部的护卫分派出去,一批去了宋应星那儿,一批去了四位神医身边。
卢浩也不出去晃荡了,老老实实待在咸阳宫里,主打一个不添乱。
一切都在暗中酝酿。
十天后。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