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睁开眼时,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这是……”
卢浩也愣住了:“侯爷,您这是回到了什么时候?不该是投笔从戎那年吗?”
班超想了想:“刚到洛阳那年吧。”
他记得那一年的每个细节。
兄长班固被诬陷入狱,他千里奔赴洛阳,上书汉明帝为兄申冤。
明帝看了班固的书稿后大为欣赏,不仅释放了班固,还任命其为兰台令史,继续修史。
班超也跟着兄长留在洛阳,抄书养家。
这一抄,就是十年。
如果当年他没有去抄书,而是直接投军……
“这一次,”班超攥紧了拳头,“我不会再浪费十年。”
卢浩心里像塞了团棉花,又堵又闷。
这次,也绝不会让您困在西域三十年!
他清了清嗓子:“侯爷,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您去见秦始皇。”
班超摆摆手:“小友莫要再称侯爷,这里是秦朝。”
卢浩从善如流:“那我也称您为先生。来这儿的,我都称先生。”
班超笑了:“小友称我名讳即可,无须讲究。”
卢浩哽了一下。
他可不敢。都是响当当的老祖宗,他哪个都不敢不敬。
第二天,等秦始皇处理完政务,内侍才领着卢浩和班超前往咸阳宫东阙。
这是咸阳城最高的一处建筑。站在这里,半个咸阳尽收眼底。
秦始皇正负手站在栏杆边,也不知在看什么。
班超主动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草民班超,拜见陛下。”
秦始皇略感意外:“朕以为你不愿来此。”
班超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