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坑里的石头都比她要脸。”
周亚康,“那个小子听说不学好,吃喝嫖赌抽样样来。她骂我没良心是白眼狼,说她十月怀胎多辛苦。”
“你按照法律规定,以后该负责多少养老费,一分不少地给她。按照咱们青阳的消费水平,一个月给她大几十块钱顶天了。你把子宫当投资了。”
周亚康声音里透着迷茫,“我拒绝让他儿子进入我的公司。我不理解母亲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词,为什么我的母亲会变得这么陌生和算计。”
宋香兰伸手摸了摸他的短发。
“父母只是送你来人世间的载体,不是你人生的主宰。你不需要违背良心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周亚康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吃了你做的饭,我心里就踏实了。”
宋香兰:“你在我这住两天。刚吃饱去沙滩上走走。咱们青阳变化大,外地游客多。你吹吹海风把那些恶心事吹走。”
周亚康站起身,“行,我去消消食。”
傍晚的海风带着一股咸湿的味道。
年轻情侣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散步。
周亚康双手插兜,不知不觉走到了望夫石附近。
他停下脚步,点了一根烟。
刚抽了一口,余光扫见望夫石最边缘的地方,坐着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女子。
海风把她的黄裙子吹得剧烈翻滚。
背影看着瘦削又落寞,似乎想不开。
周亚康皱起眉,立刻把烟掐了。
“喂。”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边危险,往回走。”
她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周亚康加快脚步。
突然。
黄裙女子站了起来。
她向着石头外面,直直地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