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们奶奶?”秦萍甩开铭铭的手,“你们别叫我奶奶,你们是你妈跟外面野男人生的野种。”
宋洋刚停好车挤进人群。
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
“四婶。”宋洋赶紧上前拉秦萍,压低声音急问,“三姑呢?她怎么没跟着你?”
秦萍满脸得意。
“你三姑岁数大到了下半夜熬不住,去屋里睡觉了。”
秦萍啐了一口:
“我怕她醒了不让我把事情闹大,出来的时候我顺手把她房门从外头锁上了。我今天非要让全羊城的人都看看,这个骚浪货到底长什么样子。”
宋洋倒吸一口凉气。
宋香兰被锁在屋里了?
以三姑那脾气,能把四叔四婶脸给抓花。。
宋洋顾不上铭铭和豆豆了,扭头扒开人群,撒丫子就往宋西家小区的方向狂奔。
校门口只剩下秦萍控场。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传呼机。
秦萍不识字,把传呼机塞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男家长。
“大兄弟,你帮大伙念出来。看看这烂货昨晚都干了啥?”
那家长也是个不嫌事大的。
接过来瞅了一眼屏幕,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菊。我想睡你。你来老地方让我睡。”
周围家长一片哗然。
几个女家长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男家长按了一下按键,接着念:
“你别跟那两个老登睡。”
“听到没?”秦萍指着地上的万小菊,“老登骂的就是宋西和野种他们的爸爸吧。你在我儿子的房子里,用着我儿子赚的钱,背地里跟野男人发这种下三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