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他。
“你们最近跟宋西那个棒槌联系过没有?”
秦萍赶紧走过来,急着护犊子。
“三姐,你怎么老是看不上我家宋西。他现在在羊城生意做得多好。你不能因为自家孩子读书好,就看不上不会读书的侄儿啊。”
“我们家几个孩子不会读书,但挣钱也不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家宋西走出去,谁都要奉承几句大老板。”
“闭上你那粪坑嘴。”
宋香兰指着大门,“你要是想听我说话就闭嘴,不想听给我滚出去。我懒得管你们家破事,一个个脑子里面长稻草。就知道眼前的那点花花肠子,茅坑里的蛆虫都比你们有脑子。”
秦萍硬是没敢吱声。
宋老四赶紧过来打圆场。
“三姐,你别生气。你知道秦萍没坏心的,她就是嘴笨不会说话。你叫我们来肯定有正事,我们听你说。”
他家几个孩子能有今天这出息。
全是靠三姐当年拉拔。
宋老四心里门清,不敢得罪宋香兰。
宋香兰看了一眼秦萍。
秦萍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我们村里有个邻居昨天去潮市参加酒席。”宋香兰开门见山,“他听人聊起一个亲家的闲话。那人做派和底细,听着像极了当初那个赖金生。”
秦萍抬起头,满脸茫然。
“赖金生是谁?”
宋老四当年也找人查过万小菊的底细,自然知道赖金生的事情。
“赖金生名义上是万小菊的表哥,实际是她结婚前鬼混的男人。这两人私底下还生了个儿子,被赖金生老婆抱回去养了。”
秦萍脸顿时黑成锅底灰。
“他怎么了?”
秦萍嫌弃地啐了一口,“我当初就是看不上万小菊这一点。婚前不检点,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跟被邪祟迷了心一样,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