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沈慧君把手里的菜放下,拿出钥匙开门。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车站接你啊!”
“刚到一会。”宋香兰站起身,拎着包进了门。
趁着沈慧君弯腰换鞋的功夫。
宋香兰打量了她几眼。
沈慧君眼角有了细纹,脸色比以前暗淡了不少。虽然神情还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恬静,可眉眼间藏不住一股子被日子熬出来的疲倦。
进了屋。
沈慧君赶紧给宋香兰倒水,又要去切水果。
“行了,别忙活了,过来坐。”宋香兰拍了拍沙发垫子。
沈慧君擦了擦手。
在旁边坐下。
“最近跟向东怎么样?”宋香兰直奔主题。
“挺好的呀。”沈慧君笑了笑,伸手理了一下头发,“都到了中年了老夫老妻的,还能怎么样?”
“妈。你来这里跟我一起住吧。我挺想你的。”
宋香兰端起水杯冷哼一声:
“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们的婚姻里,一直是你付出的多。不能因为你爱向东,就成了理所应当。也不能因为他是干部,他就舒舒服服地享受你为这个家兜底。”
“傻孩子,你没有理由委屈自己。”
沈慧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妈,您想多了。前些天向东还专门请我看了场电影呢。”
“看个电影就把你打发了?”宋香兰盯着她。
沈慧君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到了岁数了,莫名的就有了脾气。夜里经常盗汗睡不踏实。有时候一个人坐着,总觉得对以后这人生……挺失望的。”
“丛英说到了围绝经期。”沈慧君摇摇头,“可丛英就没有这种症状,她天天精神着呢。”
宋香兰心里跟明镜似的。
向东忙得两脚不沾地。
福宝和佑宝高考完了,暑假在京市接着就是开学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