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宴和雷力两人负责把家里昨晚留下的所有打斗尾巴拾掇干净。
还把西北角也填补起来。
地下室那一整排多宝阁上的老物件,宋香兰只字未提。
雷力虽然靠谱,但这事牵扯太大。
她把这摊事全权交给了宋时宜和宋时宴,让他们另寻隐秘地界,把那些东西全盘转移藏好。
处理完京市的尾巴。
宋香兰带着留丑女、刘大花和刘春花赶回了村。
起因是刘春花那个瘫在家的老头子王建国摔了一跤。
王建国在堂屋的泥地上一趴就是大半天。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拉了尿了一裤裆,半边脸着地,嘴角歪斜,连绿头苍蝇都在他头上嗡嗡盘旋了半天。
几个儿子儿媳住在隔壁。
硬是没一个人听见动静。
王家的里屋内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刘春花拿热毛巾给王建国擦脸。
她擦着擦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死老头子。当初让你把着点家底,你早早就把东西分给那几个没良心的。”
“现在好了。他们整天盯着咱们这老屋,还以为咱们手里藏着金山银山。
每次回来不是骂我偏心,就是嫌咱们老不死。你摔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落个清净。我以后怎么办?”
王建国躺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那双浑浊了好些日子的眼睛,这会儿亮了一点。
他哆嗦着抬起干枯的手,抓住刘春花的袖口。
“春花。我想吃你煮的咸饭。”
刘春花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煮的咸饭就是挖一勺雪白的猪油炒卷心菜,掺着米焖熟。
他们刚成家那会儿,穷得揭不开锅。
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咸饭。
“行。我这就去给你煮咸饭。”刘春花扯起被子给他盖好,转身出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