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拿军官证的男人,还有那个女人,这事太蹊跷。
他越想越坐不住。
灌了口酒跟同桌的哥们打了个招呼。
结账走人。
路过街角。
他停下来买了两个牛肉饼,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直奔大杂院。
晚上风大。
他在胡同口找了个小孩。
塞了两分钱。
指着大杂院。
“去,把最里头那间屋的毛巧珍叫出来。”
没过一会儿,毛巧珍急匆匆跑了出来。
她套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旧棉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小五哥?”
毛巧珍左右看了一圈,跑到他跟前,“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
言小五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塞到她手里。
“趁热吃。”
油纸包还带着他的体温。
毛巧珍捧着肉饼,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么晚跑来,就为了给我送个肉饼?”
言小五叹了口气,靠在砖墙上。
“今天店里有个客人喝醉了,我帮忙把人送回家。人家客气,非拉着我灌了几杯酒。”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刚散场。路过买肉饼的摊子,听人说这家牛肉饼好吃,就想让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