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英换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番。
周放再进屋时。
床铺已经整理得平平整整。
“走吧,干妈该等急了。”丛英说。
两人并肩出了院门。
过年的村子总是热闹的。
哪怕是大清早,路上也有不少人走动。
周放顺其自然地牵着丛英的手。
丛英起初还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周放却握得更紧了。
“周放?”
路口拐角,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婶停下脚,瞪大了眼睛。等看清周放身边的人,声音猛地拔高了,“哎哟。丛英大夫,是你啊!”
丛英大方地笑了笑:
“婶子,过年好。”
“好好好!”
大婶满脸惊奇,目光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打转,“天啊,周放你个小子真会挑媳妇。”
旁边几个村民也凑了过来。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丛英大夫医术好、心肠热。周放,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在村民们眼里。
男人离了婚,多半要走下坡路。
找的也多是些条件差的二婚女人或者寡妇。
可周放倒好,离婚不仅没跌份。
反而找了个在大医院当大夫的城里媳妇。
丛英在村里的地位可不一般。
以前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不都得求到人家门上。
“各位叔伯婶子,过年好啊。25号那天我跟丛英结婚,到时候来吃喜糖。”周放熟练地打着招呼,也不多留,牵着丛英往宋香兰家走去。
“这周家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