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妇女连连撇嘴:
“你这眼皮子也太浅了。别说小泉村,就是整个青阳,你再扒拉出一个京大高材生试试?绝对的独一份。”
赵子恒站在旁边。
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又浮了上来。
家里是杀猪的。
难怪脾气这么硬,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劲。
赵子恒抬头打量了一下街道两旁的店铺。
既然来了,总得买点拿得出手的礼品,回头去她家里登门拜访。
他在镇上溜达了一圈,找了一家看着门面最大的旅馆。
进去一看,墙皮脱落,床单泛黄,一股子发霉的潮气扑面而来。
赵子恒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他走到路口,拦下了一辆去县城的中巴车。
县城里的住宿条件,怎么也比这破镇子强。
小泉村的土路上,三轮车颠得厉害。
“婷婷回来了。”
村里的花婶子正端着个簸箕在院门口筛黄豆,抬头瞥见三轮车上的人,立刻大嗓门嚷嚷开来。
宋婷婷让师傅把车停在路边。
“花婶子。”宋婷婷从车上探出身子,“我妈在家吧?”
“在。”
花婶子把簸箕往门槛上一搁,走过来村里上下打量她,“你嫂子带着福宝和佑宝也都回来了。家里正热闹着呢快回吧!”
“哎。婶子回头上家里玩去。”宋婷婷应着,转头催促蹬车的师傅,“师傅,受累骑快点,就在前面那个路口。”
三轮车距离宋家院门还有十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