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刚有些沉重。
彤彤和阿阳端着杯子跑过来。
阿阳最小也最活泼,“妈。爸爸。等你们生了弟弟妹妹,我帮你们带。”
刚掉完眼泪的王寡妇,脸腾地一下烧到耳根。
“胡说八道什么。”王寡妇嗔怪着去捂阿阳的嘴,“我都什么岁数了,别瞎说。”
刘春花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手里的筷子一点。
“菊红,你这话不对。你这岁数怎么了?生孩子正常得很。只要你每个月那几天还来,保准能生。”
说着,刘春花拿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王建国。
“老头子,你说他们能不能生?”
王建国正嚼着一块红烧肉,被这一拐差点噎住。
他虎着脸瞪过去。
“你这老婆子一天到晚胡咧咧什么?我怎么清楚他们能不能生?”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声。
大家端着杯子。
不管杯里是酒还是水,全都碰在一起。
畅快淋漓。
夜深,喜宴散尽。
院子外头的鞭炮碎屑铺了一地红。
王寡妇坐在新房的床沿上,手里攥着刘大花白天塞给她的那个牛皮纸包。
她咬着牙把纸包拆开。
抖出那块巴掌大的红布条,左右翻看。
这几根带子连着一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
她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估摸赵胜利还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