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待在这里一个星期到半个月。。”
金蝉法师没有念佛号。
也没有半句宽慰的话。
金蝉法师语气没有起伏,“留下来就得干活。跟义工们同吃同住。劈柴、烧火、种菜、洗尿布、做饭、照顾孩子。每天还要做功课,早中晚课都要,你可以吗?”
“我都能干。”宋玉露挺直背脊。
“去把厨房的柴劈了。”金蝉法师指了指后院。
没有任何大道理,也没有任何佛门机锋。
只有最实在的活计。
宋玉露卷起袖子,大步朝后院走去。
在这日复一日的泥泞里,她要给自己换个活法。
宋玉露劈了一上午的柴。
手心磨出了两个晶亮的水泡。
挑水、扫院子,一直干到中午十一点半。
前院敲响了吃饭的云板。
饭菜摆在长条木桌上。
没有荤腥。一大盆地瓜米饭,一盆炒芥菜,一盆破布子烧豆腐,旁边还放着一锅杂菌红枣玉米汤。
破布子拿来烧豆腐咸香,也能补充吃斋所需的营养。
宋玉露端着粗瓷大碗。
跟着其他人一起排队打饭。
她饿坏了。
米饭就着破布子烧豆腐,大口往嘴里扒拉。
芥菜有些苦,嚼碎了咽下去,胃里反倒踏实。
吃完饭,每个人拿暖水瓶倒点水在自己的空碗里。
晃荡两下,把第一遍洗碗水直接喝进肚子里,再拿去旁边清洗。
没人浪费一粒粮食。
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