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之私,毁了她的一生,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她不是圣母,绝不会觉得稚子无辜。
什么锅配什么盖,这孩子骨子里全是对她的恶意。
“收起你们这套把戏,给我滚出去。”宋玉露指着门外。
蔡有德见苦肉计行不通,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收了起来,换成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
“我就不走。”蔡有德把天天搂进怀里,仰着脸耍赖,“孩子这么小,阿秀又才做完手术动不了。
你去报警啊。
警察来了,照样不能把无家可归的病号和孩子赶大街上。”
“是吗?你不走?”
宋玉露懒得多说半个字。
“我不走。”
宋玉露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打了个电话。
“喂。”宋玉露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周大哥。我这套房子里有几个赖皮不肯走,还要跟我耍泼。”
那边简单回了两句,宋玉露挂断电话。
她付了钱,又回到屋里。
蔡有德一家子看她回来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笃定警察来了也得和稀泥,便把脖子一梗,坐在地上继续赖着。
杨阿秀也心安理得躺下。
不到二十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大门没关,十几个穿着沾满泥灰衣服的建筑工人直接冲进屋。
领头的包工头膀大腰圆,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宋小姐。”包工头走上前,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麻烦你们了。”宋玉露站起身,“这屋里的东西,不管是活人还是破烂,全给我清出去。”
包工头咧嘴一笑。
“周总交代照死里整。死了一家子也不打紧,我们有兄弟愿意坐牢。”
他转头冲着身后的工人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