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积着洗衣水,混着烂菜叶。
巷子又窄又黑,常年见不到太阳。
刚过转角,墙根飘来刺鼻的尿骚味。
一个穿背心的男人正对着墙角解裤腰带。
水流声哗哗响。
宋香兰一阵反胃,脚尖一挑,踢飞一颗石子,精准砸在男人的后背上。
“谁啊?眼瞎了。”背心男提着裤子转过头,破口大骂。
宋香兰一点不客气,指着他骂:“几辈子畜生投胎成人,还忘不掉随处大小便。到处撒尿做记号。你那玩意比毛毛虫还小,抖什么机灵?”
背心男满脸通红,扬起拳头就冲过来。
“死老太婆,你找死。”
宋香兰站在原地没动,伸手进包里假装掏东西。
“来,打。”宋香兰冷笑,“老娘精神病证带在身上。打死你不用偿命。你今天敢碰我一下,你这辈子就进去踩缝纫机吧?”
背心男脚步顿住,打量了她一眼。
见她穿得体面又嚣张,顿时没了底气。
“神经病。”男的骂骂咧咧,快步走开了。
旁边的几个男人见状,到底没敢对着墙角撒尿。
“鬼地方一股尿骚味。”宋香兰哼了一声,提着东西继续找路。
找了十来分钟,终于摸到一扇虚掩的木门前。
刚走到门口,宋香兰脚步停住。
屋里传来男人油腻的声音。
“小香乖,叫声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
“我妈不在家,你出去。”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妈不在没关系,叔叔陪你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长得真好看,跟我女儿差不多大。”
宋香兰心火直冲天灵盖。
她一脚踹开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