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地瓜粉团端上来,里头卧着肥美的蛏子、海蛎和瘦肉,鲜香扑鼻。
一盘海蛎煎。
刚出锅的炸醋肉。
旁边还放着一盘酱油水黄翅鱼,鱼肉把汁水吸得饱饱的。
荷兰豆炒肉丝。
几个孩子全围在桌边,筷子抡出了残影。
二宝塞了一大口醋肉,含混不清地竖起大拇指,“奶奶这手艺绝了,出去开个饭馆绝对赚大钱。”
佑宝坐在二宝边上,吃的眉眼弯弯。
大宝细心地挑掉鱼刺,把一块干净的鱼肉放进福宝碗里。
他转头看向宋香兰,语气认真:“奶奶,家里厂子最近还忙吗?我爸让我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宋香兰咽下嘴里的鱼肉,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家里的厂子这阵子倒没啥事。”她扯了张纸巾擦嘴,“等深市这边的地批下来,就得让你爸带人过来建厂房。到时候不光是车间,连带办公楼、宿舍区,全得从头盖。”
大宝点头,“我爸喜欢忙一点。”
沈母给大宝夹了一块醋肉,随口问了一句:“大宝,你俩最近跟你们妈有联系没?”
这话一出。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滞了一下。
大宝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眼里的热乎劲儿退得干干净净。“我外婆往家里打过几次电话。”
他语气冷硬,没什么温度,“话里话外都在诉苦。说我妈在外面过得不容易,说为了我和二宝吃尽了苦头。”
大宝眼里透着不解,“她总觉得我爸爸亏待了她。她看不起我爸,也看不起我们。既然这么嫌弃,还总打电话说什么我妈吃苦。”
大宝戳着碗里的米饭,“没有外婆,我们也不至于没有妈妈。”
沈母叹了口气,没接话。
二宝没心没肺,嘴里嚼着海蛎煎,含混不清地接茬:“上个月丛英阿姨还给我们转交了一封信,是从国外寄来的。”
“信上写什么了?”沈慧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