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宋家的小院里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
宋香兰和沈父沈母围坐在餐桌旁。
快速解决完了早饭。
沈慧君去送两个孩子上学了,今天她们考试了。
家里就剩他们三个老家伙。
宋香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她找了张报纸,把刀刃仔仔细细地包了好几层,然后塞进自己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
沈母在一旁看得直发愣。“亲家,你还带这个干什么?”
“防身啊。”
宋香兰把包挎在肩上,语气理所当然,“那种城中村,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真要是碰上个不讲理的烂仔,手里没个家伙事怎么行?”
“昨天要不是有刀,我们指定被欺负。”
沈母一听,深以为然。“你说得对。我也得带点什么。”
她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半分钟,沈母拿着一把大菜刀走了出来。
宋香兰眼角一抽,赶紧拦住她。
“快放下。你拿这玩意儿干什么?一不小心没砍到别人,先把自己脚剁了。”
沈母低头看了看那把沉甸甸的菜刀,觉得也有道理。
她转身又进了杂物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结实的登山杖。
“这个好。抡起来方便,还能当拐杖用。”沈母满意地杵了杵地。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沈父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沈父无语地看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老太太,“咱们都多大岁数了,还真当自己是去黑社会火拼啊?那帮人也就是图财,我就不信这深市的人全都不讲道理。”
沈父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个宝贝相机挂在脖子上,调整了一下背带的长度。
宋香兰和沈母同时转头。
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