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立刻拉着沈母停在路边的水果摊前,指着摊子上的香蕉装模作样地问价。
老太太见是两个买菜的老太婆,冷哼了一声,拽着细妹拐进了一条破败的城中村小巷子。
沈母急了,扯着宋香兰的袖子。
“进巷子了。里头路乱得很,咱们还跟吗?”
宋香兰放下香蕉,目光沉得发冷。
“跟。今天就算拔出个萝卜带出泥,我也得弄清楚这细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宋香兰停下脚步,没有直接往那条巷子里走。
沈母回头看她,“怎么了?”
宋香兰弯腰从路边的土堆里刨出一块残缺的红砖。
她拍了拍上面的泥,递过去。
“拿着。”
沈母愣住,“拿这个干什么?”
“防身。”宋香兰目光在四周破落的街道扫过,“这地方不安生。”
沈母手一哆嗦,“那你用什么?”
宋香兰掀起宽大的碎花衣摆。手伸到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刀刃磨得极薄,泛着青光。
“剔骨刀?!”沈母惊呼。
“我干杀猪匠出身,这玩意用着顺手。”宋香兰把衣摆放下,“走。”
沈母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看手里的半块板砖,觉得太短不够看。
她把砖扔了,在垃圾堆旁寻摸了一根粗木棍。
两手死死攥着棍子,跟着宋香兰往里钻。
巷子里路很窄。
两边的握手楼高耸,把阳光全挡在了外面。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