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把脏水全泼在宋香兰头上了。”高老爷子想要动宋香兰,“她说宋香兰突然发大财,建厂子又买车,绝对是吞了那笔货。不如我们……”
“放他娘的屁。”
蔡老爷子手里的核桃猛地一停,“张玉娟那是走投无路逮谁咬谁。”
高老爷子抬起头。
“你敢断定不是宋香兰?”
“我这两天把宋香兰的底裤查了个底朝天。”蔡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她赚的第一桶金是靠在码头和公社之间运走私货。
后来自己拉起一支运输队,光是两头抽水就赚得盆满钵满。
再后来她搭上了赖奉守的硬关系,直接把海关罚没的货盘下来往外倒腾。”
高老爷子一愣。
“路子这么野?”
“岂止是野。这是个极有头脑和胆魄的女人。”蔡老爷子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她有这手腕,她要赚钱,全是光明正大去抢。”
“既然排除了宋香兰,那就只剩王聪了。”高老爷子摸了摸下巴,“从这小子身上下刀子?”
“除了盯着他,也要把割委会那几个主任副主任来往关系给查一查。”蔡老爷子吩咐:“顺便找几个人带他们几家的孩子学一点本事,染上一些嗜好。”
蔡老爷子这是叫人要拖人去赌场。
这时,蔡志勇推开接待室的门走了进来。
“爷爷,高爷爷。”蔡志勇走到蔡老爷子跟前。
蔡志勇低头汇报,“宋香兰骑了一辆红色的本田王。问了老李几句就走了。听说是要带几个村妇去吃海鲜大餐。”
蔡老爷子哼笑一声。
“她倒是逍遥。张玉娟跟她可是死仇。”
蔡志勇咽了口唾沫,“当年张玉娟和杨大山,把那个私生子跟宋香兰亲生的儿子偷偷掉了包。宋香兰也就前些年才察觉,她以前对那个私生子可比亲儿子好。”
蔡老爷子动作僵住。
蔡志勇呼吸急促,凑到蔡老爷子耳边,“那个宋向东……也就是宋香兰被掉包的亲儿子。转业后可不是普通人。”
蔡志勇吐出一个词。
“什么?”蔡老爷子瞳孔一震。
高老爷子吓了一跳。
“老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