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漾避开他的视线,一个字不说。
周放的心,彻底凉透了。
他把这个女人捧在手心疼了十几年。
到头来,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安母尖着嗓子反驳:
“是我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你口口声声说爱她,最后到了分财产的时候就是这副嘴脸。啧啧啧,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周放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你的瞧得起,很重要吗?”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安母。“要不是你是安西漾的母亲,你这样的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周放。”
安西漾发疯似地尖叫,冲上来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周放微微偏头。
巴掌落空。
安西漾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大步。
她呆在原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怎么会动手?
她一直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体面人,怎么会像个泼妇一样失控?
周放怎么能避开,他变了。
想到这里,安西漾的心窒息般的疼。
周放冷眼看着她。
“第一巴掌我没躲,是还你当年为我生孩子的恩情。第二巴掌你还想为了你母亲打我,凭什么?”周放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真以为全世界都要站在原地挨你的打?”
安西漾红着眼眶看向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