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抢劫和偷盗可不是一个概念。
留丑女大声喊:
“我作证。他们拿着凶器冲进院子的,就是抢劫。”
村里人也跟着说:
“要不是宋婶子醒得早,命都没了。”
“严惩。必须严打。”
“打死他们。”
村民们群情激愤。
这几年正值严打。
偷点东西判不了几年,入室抢劫可是要吃枪子的。
地上被砸破头的强盗彻底崩溃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不是抢劫。我们没想杀人啊。”
他顾不上头上的血,拼命磕头。
“我们是受人指使的。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吓唬吓唬这家人,还说这家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叫我们来寻找宝贝,顺便把那个小姑娘给……”
警察眼神一凛。
“受谁指使?”
宋香兰听的浑身冷颤。
她对着那几个人就是一顿脚踢,要不是警察拉住。叫那几个人当场领了盒饭。
小喽啰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喘息:
“大哥联系的。但我见过那老头一面。瘦骨嶙峋的下巴上只有几根胡茬,一说话露出一口大黄牙,右脚还有点跛。脑袋有点方方正正的。”
人群里的留丑女嘀咕了一句。
“这不就是老方头吗?”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老方头?他跟宋香兰没仇没怨的,干嘛干这种缺德事?”
“难不成是看宋香兰发财,眼红了?”
林牧媳妇插了一句嘴。
“他成天跟张玉娟混在一起,肯定是为了张玉娟打抱不平。张玉娟前阵子还到处说宋家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