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和手电筒的光在村道上乱晃。
没过十分钟。
大队长带着几个人,拖着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回来了。
“在村口堵住了。差点让他们窜进玉米地。”大队长气喘吁吁。
“厂里那边没事吧?”宋香兰问。
“没事,保安听见动静没敢过来,死守着厂子。刚才巡逻队在厂子后墙抓了一个拿着汽油瓶的想趁乱放火。”林刚凑过来说。
宋香兰冷着脸。
老支书披着棉衣走过来。
“已经叫会计骑自行车去报警了。大半夜的,这帮畜生敢入室抢劫。”
半小时后。
一辆警车呼啸着开进村。
几个警察一下车,看见地上捆着的六个人也愣了。
六人被打打的有点惨,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带队的警察走过来。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还没等宋香兰开口。
人群外头突然挤进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男人。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家里丢东西了。”
那人指着宋香兰。
“我家里丢了一个宋朝的建盏。我亲眼看见宋香兰家里有那个一模一样的建盏,肯定是她偷的。”
周围的村民全愣住了。
宋香兰转过头,上下打量这人。
眼生。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梗着脖子。
“我表妹嫁在你们村,我是来走亲戚的。”
众人:“哪家亲戚这么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