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睡了。
宋香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
她摸着黑检查了地窖,又把放在柜子里的几样宝贝都放到了地窖里。
除了明面上摆着和婷婷在京市淘的几件古董,以及陈最送的几个瓷碗瓷瓶,剩下的全挪进地窖。
重新复位,严丝合缝。
最后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地窖不会被发现。
折腾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没再睡,洗了把脸,出了门。
直接去了厂里喊大目和哑巴两兄弟。
两兄弟刚起来。
“大目,带上你哥来我家干点活。”宋香兰招招手。
两人麻溜地跟着来了。
宋香兰指着自家前院靠近围墙的地方。
“靠墙根挖二十公分深,给我埋一圈削尖的木桩。中间全插上竹片,倒刺朝上。”
大目愣了一下。
“宋婶,防贼啊?”
“防鬼。”宋香兰面不改色。“这事你俩知道就行。谁也别往外漏一句。”
大目点头如捣蒜。
转头给哑巴比划了两下。哑巴抡起铁锹就开挖。
两人干活是一把好手。
墙根底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上面又虚虚地盖了一层稻草和浮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