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和嘴巴嘚嘚不停:
“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真尼玛事多。嘴闲去舔粪桶,别在这叭叭喷粪。”
他停了一下。
“林芳心地善良,被疯狗家族给咬了。我心疼她所遇非人。”
林芳低着头,鼻子发酸。
他说不是她不好,是她遇到的人不好。
吴宝军几句话就干破防了。
“你个泥腿子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本来就没有素质,我要那玩意干嘛?再说你是哪家公厕的招牌这么能装,素质那玩意你也没有啊。”
王志和又喊方脸女人,“同志。”
方脸女人愣了一下。
“换个人结婚吧。动物世界只配找动物。你可别一颗善心用错地方。”
方脸女人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吴宝军的脸已经黑透了。
他胸口那股火烧得喉咙发疼,但又找不到地方发。
这个王志和根本不按套路来。他原本想的是挑拨两句,让林芳难堪,让她的新男人心里生嫌隙。
结果这人一句一句地往外甩,每句话都像巴掌,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人还把火烧到了他带来的女人身上。
“林芳,你找的男人就这个水准。”吴宝军挤出一个笑来,“嘴巴跟老太太的饺子馅一样碎。”
王志和夹了一块咖喱鸡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吴宝军。
“你说得对。我嘴碎。”
他又夹了一块。
“但我嘴碎归嘴碎,不害人。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