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全凑一块儿。
“陈先生,你千万别冲动。”
所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才四十岁。
还想求进步再往上升一升。
这事儿要是捅上去,他的前途直接原地爆炸。
“案子绝对从严处理。寻衅滋事,恶意伤人,绝不姑息。”
当天下午,胡老头和胡老太就被直接关进了拘留室。
两人还想嚷嚷,被民警一句话怼了回去:
“再嚎一句,送看守所关着。直接提审送你们坐牢。”
紧接着,街道办的人被紧急叫到派出所。
开完会后。
街道办主任带着人,直接杀到胡老头几个儿子的工厂里。
工厂工会的那些领导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胡家几个儿子叫出来,点着鼻子进行严肃批评,还要记过处分。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
半天功夫就传遍了胡同。
胡同里常年受胡家窝囊气的邻居们激动坏了。
隔壁王大爷跑到店铺里买了一大挂红鞭炮,挂在胡同口的电线杆子上就给点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条街。
还有几个平时受欺负最狠的老街坊,自发拎着水果罐头打听着地址去医院看望宋香兰。
市医院。
骨科三人病房。
宋香兰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在病床上躺不住。
她本来伤得没多重破了点皮,脑袋上血管多流血多。
但她懂得投资,硬是使劲揉把额头揉得高高肿起,青紫一片看着相当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