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撤吧。”
小月红着眼眶,“牛三。你他妈的没人性。”
牛三反问,“人性是什么?你尹小月有吗?”
小月:……
一直没有。
老头子甩开小月的手,转身往反方向走。
“小月听干爹的话,撤。”
小月眼泪夺眶而出。
猴子平时对她最好。
她咬着后槽牙,挤进看热闹的人群缝隙里偷偷张望。
乘警已经控制了现场。
宋香兰抬腿一脚踹在猴子的胸口。
猴子的胳膊滴答滴答淌着血,躺在地上连连惨叫,“救我,杀人了,快救我啊。流血会死人的啊,我不想死啊。”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当见不得光的老鼠。”
宋香兰骂了一句,她可不觉得小偷可怜。
这年代的小偷就没有不沾血的。
列车广播滋啦作响。
开始在全车厢寻找会包扎的医生。
一个戴眼镜的旅客拎着药箱跑过来,蹲下给这几个小偷包扎伤口。
宋香兰提着带血的杀猪刀,指着地上的猴子大骂:
“这帮狗杂碎肯定还有同伙。他们成天在火车上干这种谋财害命的勾当。
多少老百姓被偷得精光,遇到反抗的用铁棍敲脑袋,铁丝勒脖子,再把人扔出车窗外,大家把眼睛擦亮,千万别中招。”
围观的群众群情激愤,扯着嗓子高喊。
“打死这帮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