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的。”
宋香兰在火车上最信任的就是这些军人,比火车上那些工作人员靠谱多了。
她解开放在床尾的布袋子。
掏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咸炸枣,递了过去。
“同志,吃个炸枣垫垫肚子。自家做的。”
年轻男人坐起身,摆了摆手。
“大娘,不用了。我不饿。”
宋香兰打量他一眼。
她手在布袋里掏了掏,拿出几块软糯的米糕外加两个茶叶蛋直接塞进男人的手里。
“拿着吃,我一看你就觉得亲切。”
宋香兰捏住一个炸枣咬着吃,“我儿子也是当兵的。前几年在西南那边打仗,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还获得一级战斗英雄的称号。
现在转业回老家了。大娘我看到你们这些当兵的,就跟我自家孩子一样。”
男人听到“西南”两个字,脊背一挺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大娘,你儿子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你们也一样。”
男人没说话,剥开茶叶蛋咬了一口。
吃完茶叶蛋又拿起米糕放进嘴里。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宋香兰又拿了两个炸枣塞过去。“你这是休假回家探亲?”
“嗯。养伤加上探亲。”男人几口把米糕吃完。
宋香兰见他不多话,也不拉着闲扯。
翻身上床躺下歇息。
火车咣当咣当往前开。
过了半天。
外面天色暗下来。
火车越往北开,温度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