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多啊,你说她家看上聂小川什么了?”
“或许天赋异禀吧。”
农村人开玩笑到最后总是往房间里拉。
春霞一下车,手腕上那对亮晃晃的银手镯和耳朵上的金耳环直接晃花了全村女人的眼。
聂家给的六百八十块彩礼钱,黄家一分没留全压在箱底,另外还倒贴了五百块钱做陪嫁。
这么大手笔。
别说聂家庄就是整个公社翻个底朝天。
那也是排名前三的头一份。
五花站在院外,眼睛都看直了。
“难怪说黄家把闺女当眼珠子疼。家里有儿有女,闺女出嫁还能带这么厚实的陪嫁。”
四花也点头,“咱家小川给的彩礼也不少。”
四花男人站在后头,冷不丁酸溜溜地冒出一句,“你家娶媳妇和嫁女儿还真不一样。轮到你出嫁,几件破衣裳两床被子两个子孙桶就把你打发了。”
四花回头直接一口唾沫啐在他鞋面上。
“闭上你的臭嘴。逢年过节小川往丈母娘家送的都是什么礼?
整扇的猪排骨、又是好烟好酒。别说四样糕点糖果,就是平时都没空手去。
我们说亲的时候,你往我娘家送一斤猪肉,都恨不得割下九两九钱带回头。”
四花男人被当众揭短,脸憋成猪肝色。
甩手钻进人群不说话了。
宋家人全到齐了。
聂家一楼院子,堂屋和房间里都摆了桌子。
宋香荷带着一大家子风风火火地赶过来。
刚进院子,眼神就开始满院子乱飞。
三层高的楼房敞亮,院子铺着青石板。
再看请来村里帮忙的人在厨房烧着红烧肉,厨房间又大又宽敞,比她城里的客厅都要大。
宋香荷看得眼热,心里那一肚子酸水直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