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在宋香兰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金山。宝花。”
旁边的佑宝坐在竹板凳上,嘴角挂着口水“嘿嘿嘿”地直乐。
宋香兰看了一眼佑宝,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你小子以后长大了,可别学你表叔做渣男,也别去做舔狗。”
佑宝听不懂。
继续流着口水傻笑。
宋香兰叹了口气,这小子看着有点傻气。
陈最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大气都不敢喘。
他生怕干妈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他还是个纯情小奶狗。
他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她。
宋香兰瞥见陈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
“陈最。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最咽了口唾沫,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点菜。
“干妈,厨房里太热了,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聂小川推着自行车走进来,宋香梅坐在后座上,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大姐,你来有事?”宋香兰起身迎过去。
“我怕你气出个好歹来,特意过来看看。香荷拿了老四家烟酒和鸡鸭跑了,秦萍气的连大爷和祖宗都干上了。”
“他们那点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离婚不离婚随他们折腾。”宋香兰翻了个白眼。
“二姐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以前天天城里人自居,回娘家就跟鬼子进村一样。”
宋香梅提着竹篮子,走到水井边打水。
她把篮子里的芒果和葡萄倒进木盆里,用井水镇着。
“我看杨柳离不成。”宋香梅叹口气:“杨柳娘家那些人绝对不许杨柳离婚回来吃白饭。杨柳自己也不想离婚。”
宋香兰摆了摆手。
不想再提宋强家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