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让他说啥他就说啥,以后村里这帮小弟还不都得拍他的马屁。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一天的爸爸就是宋奶奶的干儿子。”
话音刚落。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提着个竹篮子走过来。
正是黄荣华的儿子黄一天。
黄一天走到门前,“我妈让我送点肉和鱼过来。”
陈最走过去伸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一个厚实的红包拍在黄一天手里。
“既然都是干妈的干亲,那你就是我侄子。叔给的见面礼。”
黄一天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不行不行,我妈不让我拿别人钱。”
两人在门口推来推去。
宋婷婷在二楼擦窗户,探出头喊了一嗓子:“一天,拿着吧。你陈叔穷得只剩钱了。你富的只差钱了。”
黄一天这才红着脸。
把红包揣进兜里。
他提着篮子进厨房,把肉放在橱柜的盘子里。
鱼放到小桶里。
宋婷婷和沈慧君住二楼。
一楼的客房直接分给了陈最。
陈最推开客房窗户,外面就是条青石板小路,顺着围墙种了两棵三角梅,花开得正艳。围墙上趴着几棵火龙果,再过去还有几株大香蕉树。
他深吸了一口乡下的空气。
这地方好。
收拾妥当,陈最换了身行头。
大花衬衫,喇叭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据说几百块的进口拖鞋,头上扣着顶遮阳帽。他手里摇着个大蒲扇,晃晃悠悠进了厨房。
厨房里。
宋香兰正切丝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