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一把推开门。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家客厅里李国斌、李父、李母三个人,像粽子一样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并在了一排。
他们的嘴里塞满了黄黑色的秽物。
从不知哪个旱厕里掏出来的屎尿,塞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何秀秀站在他们面前。
她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锤。
“呜,呜呜呜”
李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扭动身体,眼神里全是恐惧。
何秀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像是看着摇篮里的婴儿。
“妈,你说过女人要能吃苦。”
何秀秀手里的铁锤高高举起,对着李母的膝盖骨,重重地砸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李母身子猛地一挺,眼球上翻,疼得差点背过气去,嘴里的脏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流。
“啊。我的妈呀。”门口胆小的邻居尖叫着捂住了眼睛。
何秀秀根本不看门口的人,她转身走向李父。
李父平时最爱摆谱。
这会儿吓得屎尿齐流,眼神里全是乞求。
“爸,你说过,进入李家要守规矩。”
何秀秀笑了笑,“那我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又是一锤子,砸在了李父的小腿骨上。
最后是李国斌。
何秀秀走到他面前,用锤子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国斌,你说要生儿子?”
何秀秀歪着头,眼神天真又残忍,“蛋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