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搓了搓手,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西漾,你要是想回青阳县看孩子,咱们明天就买票。
要是……要是你不想回去,我去把大宝二宝接来,送到县里或者……或者你指定的地方。”
安西漾看着他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心头一酸。
这还是那个在村里敢跟人拼命、为了护着她敢跟全世界作对的周放吗?
“你想我吗?”
周放大脑瞬间死机。
就在他发懵的时候,安西漾上前两步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柔软的嘴唇贴上来。
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落在他满是胡茬青的嘴角。
“周放,我在漂亮国的时候,好几次想你和孩子想得躲在被窝里哭。”
所有的理智、自卑、惶恐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灰。
他猛地伸手扣住安西漾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冲进鼻腔,霸道又猛烈。
带着宣泄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安西漾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捶打他的后背。
过了许久。
周放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圈通红。
“你不跟我离婚?”周放声音哑得厉害。
“不离婚。”安西漾回答得干脆。
“不后悔?”周放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安西漾脸颊绯红,呼吸还没平复,“我爸让我去漂亮国一年,不准跟家里任何人联系,就是要我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怕自己后悔,怕失去你跟孩子。”
她要的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浪漫,而是会在冬天把手捂热了才碰她的男人。
周放突然笑了一声。
他把安西漾抱起来,就在这狭窄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哎呀!你快放下我。晕死了!”安西漾惊呼着拍打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