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眼疾手快把人架住:“慧君,向东是受伤没有大碍,你赶紧去请假,咱们得赶路。”
因为有宋向东部队领导提前打过招呼。
他们直接买了三张去昆市的机票。
要在平时,普通老百姓去昆市只能坐几天几夜的火车。
第二天。
飞机落地昆市,刚出通道,就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举着牌子等着。
“是宋向东家属吗?”
“是。”
“车在外面。”
吉普车一路狂飙。
直奔军区医院。
医院里满是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走廊上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伤员,有的头上缠着纱布,有的拄着拐。
宋香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三楼一间病房,小战士推开门。
屋里五张床。
挤得满满当当。
左边那个战士两条腿裤管空荡荡的。
右边那个战士整条胳膊都没了,正咬着牙换药,一声不吭。
宋香兰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靠窗的那张床上。
那上面躺着个人。
浑身缠满了纱布,跟个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两个鼻孔和一张嘴,身上插满了管子。
“向东?”沈慧君颤着声喊了一句,扑过去跪在床边,想摸又不敢摸。
旁边正在护理的一个年轻小战士红着眼圈站起来,敬了个礼。
“大娘,嫂子。”
“这……”宋香兰看着儿子那肿得不像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