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女人口袋里有钱,在家里说话嗓门都能大三度。
杨晓叶更是把这作坊当成了家。
闲下来的时候也不歇着。
扛着锄头把作坊前面那一亩多靠近海边的荒沙地给翻了。
种上了地瓜和花生。
这天下午。
宋香兰正在院子里检查烘好的鱿鱼,春霞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婶子。大队部电话,找你的!”
宋香兰直起腰,手里还捏着一只鱿鱼干。
“谁啊?这么急?”
“说是部队上来的。”春霞喘着粗气,“听口气挺严肃。”
“啪”的一声。
宋香兰手里的鱿鱼干掉在地上。
她心口猛地跳漏了一拍,那种没来由的心慌瞬间涌遍全身。
前世宋向东在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
“婶子。”
春霞见她脸色不对,喊了一声。
宋香兰回过神,转身想去拿水杯喝口水压压惊。
手一抖搪瓷杯子“咣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宋香兰嘴里念叨着,拔腿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大队部。
老支书看她脸色惨白,指了指桌上的电话机。“刚挂,说是五分钟后再打过来。”
宋香兰点点头。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五分钟,比五年还长。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