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男人就得不要脸一点,该示弱就示弱,该争就争,该抢就抢。
你这么闷不吭声的,指望谁能钻进你肚子里当蛔虫?”
宋香兰说完起身就走。
这种事,点到了就行。
周放坐在廊下,脚边的烟头扔了一地。
从来不抽烟的人,硬是抽了半包烟。
呛得眼泪直流。
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心里那股子火给烧的。
……
正月里就是吃喝。
宋家那些侄子侄女轮番来做客。
严芳芳、聂二花和聂小川、严树根也都来了小泉大队。
严树根一见面就把家里的事情说给宋香兰听。
他提起严兰兰那丫头,一脸晦气。
严兰兰最后还是住到了聂家老宅子里。
谁赶都不走。
最后聂二花没辙,只能让严树根送点米粮过去,说是养到十八岁就不管了。
“让她住那儿倒是没事。”宋香兰嗑着瓜子,总觉得这丫头有事情,“树根,你盯着点,她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三姨奶,我过几天跟着师父去羊城。到时候我让三舅家的二哥盯着。”
家里人多,也没让宋香兰动手做饭。
严芳芳、宋婷婷和聂二花都在厨房里忙活,把宋香兰推了出来。
宋香兰乐得清闲。
让聂小川去把春霞喊过来吃饭。
聂小川到门口开门,门一开,露出一张笑得跟菊花似的老脸。
高有钱脸颊凹陷,脸上还长着两块铜钱大的黑斑,一笑起来那皮肉都堆在了一起,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