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小泉大队,为了几个工分累断了腰还要提防有人骚扰。
每天累得想哭。
那时候。
总是有一双沉默的手帮她干活、挑水、劈柴。
那双眼里藏着的小心翼翼的爱意。
是跟别人不同的。
这两次见面。
从头到尾。
两人居然没有一个拥抱。
她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发慌。
安西漾翻身下床。
披着衣服去楼下打电话。
她想找丛英聊聊。
电话通了。
接电话的是丛英的家里人。
“西漾啊,英英不在家……她留了封信就跑了,说是去西南前线当战地医生了。这大过年的,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丛英居然去了战场。
他们高谈阔论的理想跟丛英在炮火里救死扶伤比起来。
简直渺小得可笑。
她将听筒挂好。
回到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安西漾背着包出了门。
她留了条子说自己想静一静。
到了叔公家门口。
老两口刚起。
“叔公,叔婆,我想在你们这儿住几天。”安西漾眼圈发黑,神色疲惫,“别跟我爸妈说我在哪,要是他们找来就说我不在。”
安叔婆心疼地摸摸侄孙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