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狠狠跺了脚。
扭头走了。
本来想弄点猪肉回娘家的,只好明天再来。
院子里。
刘大花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着刘一刀直摇头:
“你说你,长得一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咋就被这么个娘们拿捏得死死的?
白长了一张凶脸,到头来被人啃得差点连骨头渣都不剩。”
刘一刀老脸通红。
蹲在地上搓着手。
“哎,我也懊恼。她那个妈和婆婆,每次来都要顺东西,我想着孤儿寡母不容易,就没吱声。以后……以后再也不认干亲了。”
“认个屁。”
刘大花捡起地上的葱,一边剥一边骂:
“我看你最好赶紧找个借口把这门干亲断了。
不然你就等跟地里的老黄牛一样一辈子当血包。
信不信以后那个杨志新结婚生娃、盖房子,甚至他底下的弟弟妹妹成家立业,都要找你拿钱?
你是他干爹,到时候人家一家子借口住你房子里不走,你比她们会撒泼耍赖吗?”
刘一刀听得浑身一激灵,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他妈太恐怖了。
要是真被这一家子赖上一辈子……
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乖乖去井边打水洗菜。
心里却觉得被刘大花骂了一顿暖洋洋的。
没了外人搅和。
刘大花手脚麻利地开了火。
油锅架上。
她把那肥嘟嘟的海蛎下油锅一炸,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紧接着又是炸醋肉、炸排骨,连带着地瓜、芋头、紫菜豆腐都炸了一大盆。
一直忙活到日头西斜。
桌上摆满了金灿灿的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