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招娣。
眼神冷得像看个死人。
“行了,别嚎了。”宋香兰压着怒火,“从今儿起,你就别去运输队了。”
招娣哭声一顿。
猛地抬起头。
“另外,这个月月底结算,你那一那份钱全扣下。”宋香兰语气平稳,“先把丑女被抢的那份补上,剩下的钱全充进队里的基金。”
运输队有个规矩,每个月大家伙儿往基金里凑钱,普通队员一块,小管事两块,宋香兰自己掏五块。
这钱平时不动。
专门留着给女同志救助用,可以是外人但以运输队里的人优先。
有效期是一辈子。
一听这话。
招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凭什么?”
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不干了还要扣我钱?那是我的血汗钱。
宋香兰,你个黑心肝的资本家,你有钱了不起啊?
就知道压迫我们穷人。”
“闭嘴!”
王志和想去捂她的嘴。
招娣一把甩开王志和的手,指着宋香兰的鼻子骂:
“你黑心狼泼红漆——装什么好人?说什么带大家致富,还不是想让我们给你当牛做马。
你也别得意,看你就是绝户头。
你那个儿子宋向东迟早死在外边,没人给你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