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婷放学回来。
也被周放抓着问东问西。
“这个‘承重墙’的受力分析,这公式咋算?”周放顶着两个黑眼圈,指着书上的图问。
宋婷婷虽然不懂建筑。
但数学好,帮着算了几次,忍不住感叹:
“周放哥,你要是能去考大学,指不定真能考上清大。”
周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全是野劲:“考不上也没事。以后清大出来的学生,还得给我打工呢。”
自信的狂劲。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入了冬。
宋香兰手里的存折又厚了几分。
气氛却有点不对劲。
严二狗死了。
但他在外面惹的事情并没有完。
听说严家庄村口总有几个生面孔在那晃悠,眼神直往严家老宅瞟。
甚至有人看见他们在后山转悠,手里拿着奇怪的铁棍子在地上戳戳点点。
村里都在传,严二狗偷的东西没交齐。
还有一批金银细软埋在哪个耗子洞里。
这传言一出。
连带着严家那几个倒霉亲戚都被盯上了。
严树根最近常往宋香兰这边跑。
他也没闲着,就在周放的工地上找了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刻东西。
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拿上刻刀却稳得可怕。
宋香兰家的旧桌椅、橱柜,被他一番摆弄,上面多了些花鸟鱼虫,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