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是块铁板,打死也不趟这浑水。
……
除了宋飞和宋东,其他人都去了医院。
周放临走前拽着宋东。“你赶紧回去破庙那里,卖货不能停。干妈醒了要是知道钱没挣着,能气晕过去。中午卖完了赶紧来医院。”
宋东心里急,但也知道周放说得对。
有周放在也放心。
……
县医院急诊科。
一股子消毒水味。
张家庄那两个被开了瓢的汉子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
喊着医生先救命。
接诊的男医生推了推眼镜,听说他们是人贩子,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两人:“叫唤什么?死不了,去那边走廊等着缝针!”
转头对着宋香兰和二花的推车,
语气立马变了:“快,先把这两位推进去。一定要细致检查清楚。”
护士们动作麻利,直接把那几个汉子晾在一边。
处置室里。
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宋香兰这会儿是真疼。
刚才那是肾上腺素顶着,现在劲儿过了,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尤其是后背火烧火燎的。
她忍着没吭声,闭着眼装晕。
隔壁床是二花。
几个小护士在给二花清理身子,一边清理,一边掉眼泪。
“这也太狠了……”
一个小护士声音带着哭腔,“医生你看,这肚子上全是烟头烫的疤,旧的叠新的,没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