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霞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股八卦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就是那个……大哥一扁担把亲爹送走的那个老聂家?”
“嗯。”
宋香兰点头,“而且按老家习俗,长辈去世,要么百天内把喜事办了,要么就得守孝三年。”
已经过了百天。
怎么都得要三年后办喜事。
耽误人家姑娘。
原以为春霞会嫌晦气,没成想这丫头一拍大腿。
乐了。
“三年好啊。我正愁家里催命似的让我嫁人,送上门的好挡箭牌。
婶子,等他回来,我想看看。”
宋香兰有些意外。
这丫头脑回路倒是清奇。
“想好了?他家名声可不好听。”
“名声能当饭吃?我不怕乱,我一把力气也不怕吵架。家里兄弟人口多,谁敢哔哔一巴掌扇过去。”春霞倒是想得开,“婶子,回头你帮我问问?”
“行,等他回来再说。不过你得跟你妈透个气,别回头说我坑你。”
“晓得晓得。”
春霞笑嘻嘻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盒板栗饼,硬往宋香兰怀里塞,“婶子,尝尝,供销社刚来的稀罕货。”
宋香兰没接,摆摆手往外走。
“留着你自己吃吧,我还得去收拾个畜生。”
春霞一听“收拾畜生”。
眼睛比刚才听相亲还亮,反手就把代销点的门锁了。
“婶子等等我,这破班上的我跟井底的蛤蟆没区别,第一手大瓜我可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