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被怼得哑口无言。
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周围几个本家男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触霉头。
“香兰,你也是老宋家人。”
“我跟他们不是一个户口本子上的。”
宋老四蹲在地上,心疼地数着地上的鸡毛。
嘴里嘟囔:
“三姐说得对,二姐就是个贼。我那芦花鸡正下蛋呢。
我也就那一块咸肉,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每年防贼似的防着她,今年还是让她钻了空子。憋屈死老子了。”
宋香兰懒得再看这群男人的嘴脸。
东西又不是她丢的。
气也出完了。
“向东,慧君,婷婷,回家。”
宋香兰一挥手,“这破烂事谁爱管谁管,咱们回家吃吃蒜蓉鸭喝鸡汤。再来个咸骨粥。”
宋大哥:……
宋二哥:……
宋老四:……
宋二嫂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土,顺从的眼睛里第一次冒出了凶光。
她死死瞪了宋二哥一眼。
那眼神看得宋二哥心里发毛。
“你……你看啥?还不回家做饭?”宋二哥虚张声势。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宋二嫂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回家。
回去不到十几分钟,她背着个包袱出来了。
手里还拎着宋向东送来的两瓶好酒和两条华子和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