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把手里的芦柑皮往地上一摔。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宋香荷。”
宋香兰站起身,嘲讽道:
“你那个宝贝小孙子。长得跟月球表面似的坑坑洼洼,那鼻子眼哪点像你们老唐家的人?
你那个端庄贤惠的儿媳妇。
在东街那个死巷子里,跟个野男人滚在一起。
叫得那叫一个欢,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开干。”
“你小儿子绿帽戴的贼结实。”
这话一出,原本在里屋唠嗑的七那些人“呼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这年头,娱乐少。
这种带颜色的劲爆八卦简直就是重磅炸弹。
“真的假的?二姑家那儿媳妇眼睛都长头顶上了。”
“我的天,巷子里?这也太那个了吧……”
“我就说那孩子长得不像唐家人,敢情根儿就不正啊。”
众人七嘴八舌。
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宋香荷和唐老头身上扫来扫去。
唐老头脸变了色。
赶紧打岔:
“别胡咧咧,大过年的,说什么混账话。都是造谣!”
宋香兰讥讽: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再说你们那条街道上肯定不止我一个人知道,要不要找大家问问清楚?”
“你……你……”
宋香荷气得浑身发抖,“宋香兰你个泼妇。这种烂心肠的话你也编得出来。
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这是你娘家,不是我娘家。我现在就走。”
她脚刚迈出两步,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拐了个弯。
直奔堂屋那张摆满零食的八仙桌。
“不吃白不吃!,这都是我大哥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