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大过年的住外头,传出去让人戳我脊梁骨。”
宋香兰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怕人戳脊梁骨?昨晚那是谁把亲儿子一家往死里逼?你要真怕丢人,就不会做得那么绝。”
“那是我的家事!要你管?”
周母抹了一把鼻涕,“我那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不压着点,那个安西漾心就野了。
考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
到时候翅膀硬了跟人跑了,周放还得打光棍。
他们把所有钱交给我多好,我替他们守着钱。”
宋香兰像听了个笑话。
“守到最后,钱全进了你大儿子二儿子的口袋?周放连个瓦片都没落下?”
“那也是应该的。”
周母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他有本事挣钱,帮衬兄弟怎么了?再说,他对这个家本来就亏欠。”
宋香兰皱眉:“他从小干活最多,吃得最少,欠你们什么了?”
周母像是被踩了尾巴。
突然激动起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狠劲:
“当年我小叔子没死偷渡去吕宋找大伯哥,我家老头子做主把刚满周岁的周放过继到了小叔子名下!就是怕那一支断了香火!”
宋香兰一愣,这事儿没听说过。
周母没说的是这几年小叔子从国外寄信寄钱回来,说是给周放的抚养费和娶媳妇钱,还说以后让周放去吕宋接手他的铺子。
她觉得周放是吸其他兄弟的血。
但凡当时过继的是别人,以后泼天的财富就归了其他人。
她必须要让周放两夫妻听她的话,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这样以后小叔子的财产也就是她支配,至于那个在吕宋的大伯哥,人家有自己的一大帮家人。根本不稀罕搭理他们。
“那也是你亲儿子。你至于过继了就这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