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看着大姐这精气神,心里高兴。
“看来赵家那活儿干得顺心。”
宋香梅喝了口麦乳精,身子暖和过来。
“赵大哥多亏了丛英姑娘,现在能自个儿走路遛弯,说话也利索。
前几天他那个小闺女赵明秀又来闹,想抢房本和存折。
把老头子气坏了。
赵大哥这回没惯着,直接报警把人赶走,说是要断绝关系。”
宋香兰挑眉:“老头硬气。”
宋香梅把网兜打开,一样样往外掏东西。
“赵大哥说了,那是他在省城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想回老家养老才带回来的。
儿女都在省城。
就这个小闺女在县里,原本指望她养老,结果是个白眼狼。
现在老头想开了,说不想去猜儿女的心思,打算长期雇我当保姆,管吃管住还发工资。”
桌上很快堆满了东西。
进口的酒心巧克力,两只大龙虾,还有鲍鱼、花胶、海参,甚至还有两瓶茅台和两条华子。
在这个年代,那是顶级的厚礼。
宋香兰看得咋舌:
“这太贵重了,你自个儿留着补身子。”
宋香梅把东西往宋香兰怀里推,“赵大哥给我的,说是年终奖。我寻思这些好东西拿回我家也是喂了狗,不如给你们尝尝鲜。”
“聂家人山猪吃不了细糠。”
提到那个家,宋香梅脸上的笑冷了几分:
“我那大儿子又去跟我闹了一场。老东西生怕死了儿孙不哭丧,又跟那几个畜生好上了。
我这次回去过年,就带两斤蒜茸枝,爱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