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中午。
赵老头缓过劲儿来,居然破天荒地歪着嘴,一字一顿地蹦出几个字:“留……下……吃……饭。”
宋香兰也不客气,“大姐,我来买菜。”
宋香梅应了一声。
跟着宋香兰出门。
路上,宋香兰到底没忍住:
“大姐,那二十五块钱的工资,聂老大吞了十块。这事儿你知道不?”
宋香梅愣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
随即苦笑一声:
“他那个人得不到好处绝不会找我,有十五块钱工资也很知足。”
“知足个屁。”
宋香兰恨铁不成钢,“下个月发工钱,你直接跟那老头说,钱给你自己。聂老大要是敢放屁,揍死他。”
宋香梅看着妹妹那霸道的样子。
心里暖烘烘的。
点头应了。
中午这顿润饼吃得那是满嘴流油。
海蛎煎得焦黄,豆芽、荷兰豆、胡萝卜丝,包菜、小管、鸡蛋再加上香菜、花生碎和浒苔,往那薄如蝉翼的润饼皮里一卷。
咬一口,鲜、香、脆、甜,各种滋味在嘴里炸开。
宋香兰连吃了好几条。
赵老头嘴歪,聂小川喂他吃了四条润饼。
临走时。
丛英说每天都来。
……
日子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