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喂的猪和鸡鸭?
一大家子的衣服谁洗的?
饭端上桌,你们只管吃现成的。”
聂小川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
“在家里当牛做马,还要受气,那是免费保姆。
现在去县城,不用下地,不用风吹日晒,一个月还给钱,怎么就不能干了?
就因为那老头不姓聂?”
宋香兰戳着聂小川的脑门。
“你大哥是有小心思。咱们戳破他小心思让他得不到好处就行了。”
聂小川身子一僵。
想反驳,却发现宋香兰说得字字在理。
他闷声道:“我不信我大哥能有这么好心。”
“当然没那么好心。”
“明天我带你去县城,咱们去那院子看看。你要是真觉得你妈受罪,到时候再把人接回来也不迟。”
聂小川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
他心里那股火没处撒,转身看见墙根放着的镰刀,抄起来就往后院走。
“你去哪?”宋强喊。
“干活!”
聂小川头也不回,冲进宋香兰家的自留地,对着那片还没割完的杂草就是一通猛挥。
镰刀在空气中划出“嗖嗖”的风声。
宋强:“三姑,这小子没事吧?别把自己给砍了。”
宋香兰撇撇嘴。
“男人都这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矫情劲儿上来比娘们还磨叽。”
宋强缩了缩脖子。